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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夜班急诊：我的手术刀不会放过你们

第三章：碎镜难圆

经莉彤再次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病房苍白的天花板，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。她花了足足一分钟，才让混沌的意识逐渐归位。

记忆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，狠狠抽打着她的神经——酒店的糜乱、莫照明的**、房雪沅的痛苦**、冲天的火光、女儿冰凉漆黑的小身体......

“妮妮！”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，心脏一阵剧痛，冷汗瞬间湿透了病号服。

“莉彤，你醒了？”旁边传来一个熟悉而令人憎恶的声音。

莫照明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，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。他似乎守了一会儿，但身上却看不出多少丧女的悲恸。

“妮妮呢？我的妮妮呢？！”经莉彤死死抓住他的胳膊，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，眼睛赤红地瞪着他。

莫照明吃痛地皱了下眉，挣脱开她的手，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：“火灾调查结果出来了。妮妮可能是饿了，想去厨房找吃的，不小心打开了燃气灶，点着了东西......火势蔓延得很快，她吸入太多浓烟......是意外。”

“意外？”经莉彤的声音尖利得像是要撕破喉咙，“好一个意外！莫照明，如果不是你丢下她一个人在家，跑去和房雪沅鬼混，怎么会发生这种‘意外’？！虎毒还不食子呢！你怎么能这么狠心？！”

面对她的指责，莫照明的眉头紧紧蹙起，脸上终于露出了明显的不悦和烦躁，他语气生硬地反驳：“这能全怪我吗？谁知道她会去动燃气灶？我已经很难过了，你能不能别再无理取闹了？我是个正常的男人，你整天三班倒，家里冷冰冰的，我需要排解寂寞，这有错吗？”

“无理取闹？排解寂寞？”经莉彤听着这荒谬至极的辩解，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，仿佛有熊熊烈火在胸腔里燃烧，烧掉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悲伤，只剩下滔天的恨意。

就在莫照明试图继续说什么的时候，经莉彤毫无征兆地猛地伸出手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精准而狠辣地抓住了他的下身命根子！
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
一声凄厉至极、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响彻整个病房。莫照明整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，眼球暴突，额头上青筋虬结，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他痛得直接从椅子上翻滚下来，佝偻着身体蜷缩在地，双手死死捂住伤处，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经莉彤缓缓站起身，冷眼俯视着在地上痛苦哀嚎打滚的丈夫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弧度。他每一声痛苦的嘶嚎，都像是一曲奇异的乐章，暂时抚平了她心中万分之一的无边剧痛。

她拍了拍手，仿佛沾上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，眼神里是彻骨的冰寒和嫌弃。

“莫照明，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你说，死人还会有生理需求吗？还会觉得寂寞需要排解吗？”

地上的莫照明已经痛得无法回应，只剩下断续的**和抽气声。

经莉彤不再看他一眼，转身一步步走出病房。走廊的光线有些刺眼，她却觉得眼前的路从未如此清晰。

女儿死了，她的世界已经碎了。而打碎这一切的人，却毫无悔意，甚至心安理得。

既然这样，那就让这一切碎得更彻底一些吧。

你们，一个都别想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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