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筝网

书名:穷秀才修真,表姐非要和我双修沈长安沈崇远小说最新章节目录_穷秀才修真,表姐非要和我双修(沈长安沈崇远)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(穷秀才修真,表姐非要和我双修)

0人浏览   2026-08-10 14:52:52

最近火的一本书名字叫《 穷秀才修真 , 表姐非要和我双修 》,其中的角色是 沈长安 沈崇远 ,小说全文文笔清新,文笔丰富,非常吸引人。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:第1章沈长安睁开眼的时候,一张脸正埋在河滩的泥巴里。嘴里有沙子,鼻子里有泥,耳朵里嗡嗡响——像是十台打桩机同时在脑子里开工。他本能地想骂人,结果一开口又灌进一口浑浊的河水,呛得差点把肺叶子从嗓子眼里咳出来。趴在湿漉漉的鹅卵石上好一阵,他才终于弄清楚两件事——第一,他没死。第二,他换了个身体。这身体不对劲。

第1章

沈长安睁开眼的时候,一张脸正埋在河滩的泥巴里。

嘴里有沙子,鼻子里有泥,耳朵里嗡嗡响——像是十台打桩机同时在脑子里开工。他本能地想骂人,结果一开口又灌进一口浑浊的河水,呛得差点把肺叶子从嗓子眼里咳出来。

趴在湿漉漉的鹅卵石上好一阵,他才终于弄清楚两件事——

第一,他没死。

第二,他换了个身体。

这身体不对劲。胳膊太细,手太白,胸口的肋骨隔着衣服都能数出来。他上辈子五十二岁,是个被甲方折磨了半辈子的土木老哥,啤酒肚不大但总归有那么一圈。现在伸手一摸肚子——平平整整,像刚交了图纸的空地皮。

比空地皮还平。

沈长安撑着石头站起来,两腿发软,膝盖磕得生疼。低头一看——一双少年的手,骨节分明,虎口有茧,手指上还有握笔磨出来的硬皮。身上穿着一件半旧深蓝色武服,湿透了贴在身上,凉得他直打哆嗦。

“我这是……穿越了?”

脑子里突然炸开一团记忆,像被人往硬盘里强行拷贝了几个G的文件,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安吉县沈氏长子,沈长安,年十四。

父沈崇远,原任平南将军麾下四品参将。三年前奉命剿匪,中了埋伏,三千官兵折损过半。朝廷震怒,八十军棍,革职回乡。重伤加棍伤,拖了半年,硬生生拖死了。

家产被大伯二伯联手吞了大半。孤儿寡母八口人,只分到城外五十亩薄田的小庄子。

母亲柳氏,带着他、十二岁的妹妹沈长宁、十岁的弟弟沈长平,外加柳氏贴身丫鬟秀姨和她一双儿女——十岁的女儿春草、九岁的儿子柱子。八口人,全指着那五十亩田过活。

沈长安脑子里飞快算了一笔账:五十亩田,就算风调雨顺,一年到头也就剩二三十两银子。八口人要吃要穿,弟弟妹妹要念书识字。原主能考上秀才,全靠晚上借着月光苦读,灯油都舍不得多买。

穷得叮当响。

他低头看了看身上这套半旧武服——料子是正经好料,边角却起了毛,袖口打了个补丁。针脚细密,一看就是母亲柳氏的手艺。腰间拴着个粗布钱袋,瘪得像被人抛弃的怨妇。

解开钱袋一倒——二两碎银子,几个铜板,叮叮当当滚在掌心。

二两。

上辈子经手的工程项目动辄千万,临死前兜里就剩几百块现金。这辈子兜里揣着二两银子,倒也没什么心理落差——反正都是穷。

但紧接着他就从记忆里翻出来一个让人牙疼的事实:从安吉县到湖州府,两千里路。

两千里!

搁前世,高铁三小时,自驾两天。现在?靠两条腿走?二两银子要管吃管住管一切,走两千里?

沈长安蹲在地上,捏着那二两银子,脸都绿了。

“这预算压缩得比我上辈子做过的任何一个烂尾楼项目都狠。那帮甲方起码还知道给预付款,老天爷你这是让我空手套白狼?”

他站起来环顾四周。

河滩。两侧山势陡峭,一条丈许宽的溪流从山间奔涌而出,水声哗哗作响。空气清冽得不像话,吸一口进去,肺管子都透着一股凉丝丝的甜意。

不对,不只是凉。

沈长安猛吸了两口气,眼睛瞪大了。

这空气里有东西——像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镇薄荷水,从嗓子眼一直凉到丹田,浑身毛孔都张开了。前世在五A级景区也没这待遇。青藏高原的空气也就是干净,绝对没有这种“沁入骨髓”的感觉。

灵气。

脑子里蹦出这个词。

这是个修真世界。原主的记忆里,大梁王朝立国八百年,修真之道虽未普及,但锻体、练气、筑基、金丹这些词但凡读过书的人都听说过。王朝疆域辽阔得吓人——东西五万两千里,南北一万九千余里。一个县到府城两千里路,在这世界也就是普通距离。

安吉县到湖州府两千里?正常。

沿途有驿站,有集镇,有荒山野岭,有妖魔兽怪。赶考的书生要么结伴同行,要么雇镖局护送。像沈长安这样单枪匹马揣着二两银子上路的,说好听点叫胆识过人,说难听点叫不知死活。

原主这是赌上命了。

记忆翻涌上来,沈长安的喉头紧了紧。

母亲柳氏把家里能挤的银子全挤了出来,拢共就这二两。原主走的那天,柳氏红着眼眶给他缝补丁。小妹沈长宁偷偷往他包袱里塞了四个杂粮饼子。小弟沈长平抱着他的腿不让走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
二两银子,四个饼子,两千里路。

原主骑着一匹老马出发——家里耕田用的,牙口都老了,走不快,但稳当。结果走到青石岭的山道上,迎面冲下来一队骑兵,纵马疾驰。原主连忙避让,老马受了惊,蹄子一滑——

连人带马翻下了山崖。

沈长安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乱石滩。老马的尸体横在那里,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,身下的石头被砸出了凹坑,血迹已经发黑。

原主的记忆在这里断掉了。但他能推断出来——马垫在他身下,替他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,但还是把他震死了。然后他这个穿越者就来了,在这具十四岁的身体里重新睁开了眼。

沈长安走过去,蹲下来摸了摸马脖子,凉透了。

“老马啊老马,”他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落地有声,“你替我挡了一劫,我不能让你白死。你这身肉,我帮你变成盘缠。”

眼睛有点涩。

上辈子见惯了人情冷暖,对这种“替死”的事反而格外容易动容。甲方不会替你挡刀,领导不会替你背锅,徒弟不会替你扛雷。一匹老马,倒是替他死了。

沈长安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矫情压下去,开始干活。

从箱笼里抽出长刀——祖传的,父亲沈崇远留下的遗物。刀身三尺出头,铁装朴素,分量不轻不重,单手可劈可刺。原主记忆里,这把刀跟了父亲十五年,从边关到剿匪,刀身上磕磕碰碰的痕迹都是战功。

“爹,借你的刀用用。等儿子发达了,给你换把更好的烧过去。”

剥马皮。

上辈子没干过这活,但原主会。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比脑子快——手一碰到刀柄就知道怎么下刀、怎么走线。剥皮、剔骨、分割,一气呵成。

忙活了大半个时辰,沈长安浑身是血地站起来,看着面前码得整整齐齐的马肉,点了点头。

马皮一张,能卖钱。马肉大概两百来斤,净肉少说一百五十斤。自己留了十斤路上吃,剩下的全卖。

又从箱笼里翻出短刀——一尺二寸,鲨鱼皮鞘。拔出来寒光一闪,刀刃上有流水纹。这刀也是父亲的遗物,据说是父亲年轻时从某个江湖高手手里赢来的战利品。

弓箭则是母亲柳氏从老宅悄悄拿出来的。原主要赶考,两千里路,荒山野岭,母亲怕他遇到野兽,把这套弓弩塞进了箱笼暗格里。

当时原主还觉得小题大做。

现在沈长安不这么想了。

这漫山遍野的野味,在他眼里全是会走路的银子。

他顺手在溪水里洗了把脸,把那套沾满马血的武服搓了搓,拧干了重新穿上。冷风一吹凉飕飕的,但比刚才舒服多了。

重新整理箱笼——几本经史子集,油纸包了三层,没怎么湿。文士服一套,月白色的,同样油纸包着。换洗里衣一套。砚台一方,毛笔几支。薄毯一条。

长刀插在箱笼侧面,短刀别在后腰腰带上。弓和箭壶挂在箱笼另一侧,伸手就能够到。

十斤马肉用油纸包好塞进箱笼。剩下的马皮和马肉用旧包袱皮裹了,打了个结实的包袱扛在肩上。

背起竹箱笼,掂了掂分量——不轻。

腰后别着短刀,箱笼上挂着长刀和弓箭,肩上扛着百来斤的马肉马皮。

沈长安走到溪边,低头看水里的倒影——一个浑身半干血渍的少年,背着竹箱,挂着刀弓,扛着肉。活脱脱一个逃荒的猎户,哪有一点赶考秀才的样子?

他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
“开局一条命,装备全靠捡。这配置,不亏。”

沿着河岸往下游走。

这个世界是真的好看——天是洗过的蓝,云白得像棉花糖,空气里弥漫着草木清香。路边的野花开得泼泼洒洒,蜜蜂嗡嗡地飞。远处山峦叠翠,云雾缭绕,隐隐约约能看到几只白鹭从林间飞起。

关键是这空气——灵气。

沈长安大口大口地呼吸。每一次吸气,那股凉丝丝的东西都顺着气管往下走,在胸腔里转一圈,再呼出去,整个人就轻了几分。

上辈子肺不好,抽了三十年烟,爬个三楼都喘。现在这具十四岁的身体,锻体后期——练皮、练肉、练筋、练骨、练膜、练血、练气、练内脏、练骨髓。原主已经练到了第八层“练内脏”,五脏六腑强壮得不像话。

这就是《穷秀才修真,表姐非要和我双修》by佚名本章小说免费阅读,看精彩又好看的小说,就上本网站。

相关推荐
最新文章
热门文章